卻夏就努力繃住了,“沒什么,”她慣常地假裝著禮貌客氣不認識,“陳先生要出去嗎?”
不等卻夏把“我給你讓路”用行動表達。
陳不恪像沒聽見她第二句,他插著兜,忽偏過身,向她肩側一低,上身就俯過來。
薄冷的松木香驀然靠近。
卻夏睫毛輕顫,本能就要向后退開。
但白毛的動作更敏捷——
先她一秒,他單手拎住了她外套后的連衣帽,拽起來,扣到了她腦袋上。
修長指骨也不在意親昵,抵著她帽沿用力壓了壓。
“都快凍成只白臉兒的小鬼了,還不知道去棚里避風,之前怎么沒見你這么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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