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卻夏無奈,“隨便你,我真走了。”
“行吧,你忙,明天聊。”
“……”
卻夏放了東西,褶著眉心小跑過去的。
舌尖麻疼的感覺好像還重了點,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現(xiàn)場收音的臺詞效果。
卻夏一路跑到導演棚。
進去前,有道修挺的身影從棚子下一低頭,半折腰走出來,停在了她面前。
白毛頂流,陳不恪先生。
但今天不是白毛了。
卻夏沒忍住,勾著狐貍眼兒,多看了兩眼他那頭被老導演薅著染了黑色發(fā)蠟的碎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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