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卻夏沒表情地握緊熱水杯,目光凌遲著某個沒事人一樣插兜走開的白毛頂流。
惡語傷人六月寒?
怎么就沒凍死這禍害呢。
下午的拍攝正式開始。
俗話又說了,好的不靈壞的靈。
卻夏的擔心完全沒落空——舌尖被燙了下的感覺在麻木消退后,果然就是難以忽視的刺疼,隱約似乎還起了小水泡,讓她幾句有卷翹舌音的臺詞都含糊了些。
第一場就讓邛導不滿意地拍了桌。
好巧不巧,這場跟她對手戲的是陳不恪,褪色成奶奶灰的碎發被老古板導演摁著又加了一層發蠟,這會兒終于變成順毛的黑發了,看著還有點乖。
但乖的只是發型,稍稍往下,那雙凌冽漆黑但不耐耷著的眉眼就寫滿了“別惹我”“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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