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冷漠地看他。
陳不恪卻不以為意,半低了語氣:“講講?”
像…
哄人似的。
卻夏察覺這個,不由得一哽。
她本性上吃軟不吃硬,這會甚至分不清,陳不恪是碰巧撞上了,還是已經拿捏到她什么喜惡了。
卻夏擰開瓶蓋,借著抬瓶的動作避開那人眼神:“你來之前,經紀人讓我去勾引你,我找了個理由,搪塞了。”
語氣被她刻意壓得平淡,但聲腔里還是透著點不自在。
不知道陳不恪有沒有察覺。
卻夏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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