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緩慢又懶怠地摩挲過薄薄的眼瞼:“沒有。”
卻夏:“……”
卻夏回眸,給了他一個有點緊繃的冷淡的問號表情。
白毛遺憾地耷回眼。
明明什么都和之前和平常一樣。
“猜對了,就讓你體罰。”陳不恪撩起眼,一截修長頸項從領(lǐng)間半隱半現(xiàn),他抵著沙發(fā),懶懶睨著她笑。
陳不恪的側(cè)影怔在窗前。
但畢竟是劇宣,就算知道到時候問題只會沖著那一個人去,劇組還是得把其他主創(chuàng)人員拎上。
陳不恪單手拎起深灰毛衣領(lǐng),遮過如俊秀青峰起伏的鼻梁,他嗓聲沙懶地往外走,手在半空,松弛張著晃了晃。
“你那個經(jīng)紀人,”陳不恪輕瞇了下眸,“他能為了資源渠道把你往我這兒送,就一樣能送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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