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恪總這聲音,”連蕭澈都忍不住跑題,“果然就該在樂壇發揚光大。”
不知道是記仇還是懶散,這次白毛頂流垂了手插回口袋,直出了酒店房門,到最后也沒答她問。
卻夏被某句勾得抬眸,遠遠眺望著臺上那人,想起某人頗有點敷衍的演技,她唇角不明顯地翹了下,“演藝圈可容不下他這尊大佛?!?br>
偏偏你還得承認他說的是對的。
“那怎么不做?!?br>
她和這人就依然還是分寸之內,不曾越界。
有些話不說已是說了。
像個要命的禍害。
她只要再忍忍,再裝看不見,等他的情緒蟄伏收斂回去,這件事就可以就此抹過。
他語氣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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