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這才慢慢有了人聲。
陳不恪放下水瓶,在漸起的噪聲里垂了眼,像隨口說:“卻夏老師,你好像忘了回答我的問題。”
剛過來的張康盛一愣:“卻夏老師?這是什么稱呼?”他奇怪地看向卻夏,“而且要回答什么問題?”
卻夏支了支眼。
陳不恪手里寫著那行墨字的劇本已經抬起一半了:“就是——”
“啪。”
他手里的劇本被卻夏一把摁回了桌面上。
陳不恪一點都不意外,眸子懶洋洋勾落回來,黑漆漆的,勾著似笑而非的逗弄。
卻夏輕咬牙,松開:“不是我。”
眼神兇得仿佛要把他一根根骨頭敲出來嚼了。
——她的吻戲,誰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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