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費生活費學校有法子,那家里還剩一兩百萬的債呢?學校的獎學金能給她填多少?”護士瞪他,“更何況,你以為首都的精神病院和咱這兒一個價啊?她是能把她媽媽扔了不管嗎?”
“……”
男護士皺著眉,又無可辯駁,只好轉話:“那按您意思,她家里現在是轉圜過來了?什么職業啊這么能賺?”
“好像是進了娛樂圈,拍戲做模特什么的吧。她外貌條件好,又聰明懂事,還聽話,對什么都學得快,自然比別人賺得多。”
“那也太厲害了,才幾年啊,一兩百萬都還完了,”男護工嘀咕,“不會是做什么不太好的吧?”
“放屁!”媛姐一聽就來說了,拿起手里的東西就追著打過去,“人家小姑娘拼著呢,你以為像你!整天好吃懶做的!還敢給我說瞎話,我非抽你不行!”
“哎哎媛姐——我開玩笑的啊……”
療養院過道,長窗外。
晨起的太陽打著呵欠升空,嵌到正中,將四季青的葉子照得煊亮。午光踩著禿了腦袋的樹枝,跳進二樓的病房里。
卻夏坐在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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