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幾秒,白毛輕輕一叩桌面,像謔弄或者嘲笑:“要背還是要抱?”
卻夏默不作聲睖了他一眼。
她扶著桌邊,有骨氣地滑下了凳子:“都不要。”她直起身,還記得拿上沒來得及寄存的手包,朝廳門走去。
地軟綿綿的。
踩起來像棉花糖。
卻夏耷著眼皮想。
還好沒有穿高跟鞋來,不然摔一下,一定會被白毛頂流嘲笑一輩子。
走慢點。
卻夏認真地看路。
她知道自己走得很慢,知道身前讓開的“路”的兩側,還沒走的那些人正投來竊竊的私語和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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