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聽得懨懨,蔫靠在床頭:“陳不恪那個變態脾性,真生氣了第一件事肯定不是拉黑我。”
“照片里的就是陳不恪。”
“不是。”
“……手斷了,不想動。”
——
【于】:不過你怎么不打字,突然發語音了?
卻夏梗了下,極力忽視某些被他低啞嗓音撩撥回來的記憶畫面和感知,“發布會的地點發給我。”
“你確定?”
昭示著它昨晚遭受了多么慘無人道的對待。
白毛頂流的七周年專輯發布在即,卻夏并不希望在這個關頭,因為自己的事情對輿論方向造成什么大的影響。譬如影視城的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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