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恪冷冷淡淡一句,就把女孩抱回原地,還多往前走了兩步,塞到旁邊的粗壯懸鈴木后的墻根里。
角度微妙。
“?”
他視線懶懶落回熒幕上。
卻夏起初是心虛理虧,晾了某人三個月,不忍拒絕;中間是被吻得莫名躁動,又赧于境地,忍不住反抗,卻還被某人毫不留情地悉數鎮壓;等到最后,她已經是被某人欺負折騰得毫無力氣,干脆昏沉躺平了。
一頭燦爛得在日光下輥成淡金色的白毛晃進她眼底,晃得卻夏情不自禁眨了眨眼。
她掙了掙手腕,像被鋼箍鉗制,又踢了踢腳踝,小腿完全在那人屈膝抵扣的禁制之下。
陳不恪拿下手機,等了一兩秒,信息窗口彈出兩張圖片。
卻夏猶豫了下,試探地,輕慢地,拿小腿輕蹭了蹭扣壓著她的某人的長腿:“陳不……”
卻夏沒來得及見光幾秒,就被陳不恪握緊了手腕扣到后排放平的座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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