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恪垂著眼睫,輕輕扣托住女孩的側(cè)頰,他以指腹細(xì)膩地吻挲過她眼尾,又更縱容地放任她用生澀的不知控制的力度迫下。
他說著軟話,語氣也低得像最細(xì)心耐心地哄她,但手上力道卻一點沒松弛下,還把試圖掙扎的小狐貍毫無反抗余地地一點點拖回身下。
卻夏抽了抽,剛松脫一點,又被警惕的白毛一把握回手心——
他答應(yīng)得那么輕快甚至愉悅——她被他緊緊扣在懷里,無比零距離地放大了每一處緊貼的溫度,明明只是個簡單的翻身,卻被他做得像要廝|磨到世界末日盡頭。
陳不恪也不介意,逮著女孩的手指一根一根把玩,只在電梯上下其他乘客的時候,他才會背側(cè)過身,把卻夏藏進(jìn)梯廂的角落。
“陳不恪。”
與之鮮明對比,是他那雙像墨海翻覆的眼眸。
兩人很快走到近處的車——
他聲音好像忽然啞下來了,但那些濃墨似的烏黑在他眼底翻攪擎天的浪,最后卻又全都壓回海面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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