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控制得很謹慎,既不小得像撓癢,又克制著怕給他砸疼了。
陳不恪被她錘得埋下頭笑了,嗓音悶啞。
“怎么力氣就這么一點……難怪讓人欺負。”
卻夏哽住。
陳不恪卻在說完后,涼生生地起了漆黑的眸。
他微微直身,冷望著楊宗銘:“她脾氣好,懶得和你們計較。我心眼小,她的事情我一定會計較。”
“您別誤會,我們沒有別的……”
“楊先生,”陳不恪冷淡截斷,“以你的認知或許理解不了,她的底氣就是她自己,和任何人沒關系——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愿意出賣靈魂或原則來交換利益,但卻夏不是,她也不是你可以量化估值的人。”
這、就?
卻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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