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并不是冷淡,更像是心不在焉地走神著。
陳不恪在節目組錄制里還收斂克制居多,到了車里,前后排又有私密擋板隔著,于是從一上車,卻夏的手就被他勾過去纏住了,她本能掙了下,沒掙開,干脆隨他握著。
臨時為了讓出這個通告的時間,陳不恪最近兩天都沒怎么休息好。上車以后,他很快就靠著臨近卻夏那邊的靠枕間隙,昏沉地睡過去了。
卻夏正浸在思緒里,肩上忽然一沉。
她怔了下,回眸。
白毛頂流毛茸茸的腦袋就歪歪斜斜地靠在她肩上。細碎的發從他額前垂下,被光鍍著一層薄薄的毛邊,又拓過凌冽的眉眼和清挺修長的鼻梁。
卻夏眼神動了動,停了幾秒,她抬起沒被他攥著的那只手,替他擋住落去眼睛前的光。
這樣安靜無聲睡過去的陳不恪,還真像只正小憩的,無害但碩大的白貓。
…不過無害是假象。
卻夏從今天拍完那場墜樓戲后,就一直怎么忘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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