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嗎?”
陳不恪是徹底氣笑了,攥著女孩的手腕也沒松開,他把人往前一拽,連牽帶抱地把小狐貍提溜進了懷里,擱在腿上。
陳不恪仍沒有看她,聲音平靜無瀾:“我小時候,陳弘良都不敢和我對視很久。”
近在咫尺那雙眼睛依然讓她驚訝,她有見過虹膜異色癥的圖片,但是顏色如此差異,又這樣生動地出現(xiàn)在視線里——如果不是那澄澈的藍綠色里情緒幾乎滿溢,那她都要以為,陳不恪興許是故意捉弄她了。
卻夏認真看了會兒,指尖隔空輕點他藍綠色的右眼:“春天。”
但白毛禍害心情好極了,連回到陳家老宅,進門以后面上都是勾笑的。
陳不恪眼神一晃,下意識地,他望向了女孩抬起的手腕上那條手鏈。
“有件事,我本來想今晚陪你跨年的時候告訴你,但臨時要回去,就現(xiàn)在說了。”
陳不恪,粉絲數都數不清、生平好像什么事都不在乎也不畏懼的那個陳不恪,他竟然會為什么事情緊張么?
“虹膜異色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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