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聲剛落,像忍得發瘋或報復似的,他輕咬上她唇瓣,舌尖抵撬開她唇齒,又借著一個迫她下躲的深吻,將女孩壓在了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車窗外,簌簌寒樹掠向身后遙遠的地平線,世界盡頭,冬陽正瀲滟。
節目錄完了,大年如約而至。
陳不恪也終于答應了要回陳家一趟的事。
倒不是為了解約,而是被陳不恪惹得惱火幾次后,陳弘良最終掀開了他最近才握進手里的那張暗牌:那個他只知道姓卻名夏的女孩。
但對陳弘良來說,知道一個名字后,再想知道她生平大大小小所有經歷和秘密,根本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他之所以還沒那么做,是為了陳不恪。
也是為了要挾陳不恪。
事實證明,確實好用。
電話里的不孝子氣得聲線冰冷,語氣大不敬,冷言相向,更連“你敢查她,我就把陳家見不得人的事打包賣給你管不到的陸外小報”這種能氣死親爹三百回的狠話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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