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驀地停住:“?”
她緩慢轉身,瞄向包圍圈中間。
終于在包圍圈再次分開、拿了簽名合照的人滿臉笑容地走出來時,卻夏看清了正中的光景。
某位白毛頂流翹著二郎腿坐在單人沙發里,歪靠在扶手一側,細碎雪白的發從他額前垂散,凌厲銳長的眉微微褶著,黑眸抑著不耐,冷淡半垂。
和他一成不變的神色不同,他壓靠在扶手的右手就沒停下過——
鋼筆摩擦紙面,墨色細線流淌而出。
他握筆的手修長漂亮得過分,在光下透著白得發冷的玉石質感,指骨又折屈起鋒利性感的弧度,每一次鉤轉頓筆都透著薄勁力道。
單寫字簽名都能叫人挪不開眼。
卻夏沒多看,因為包圍圈很快就合攏,把人遮得密不透風起來。
預感到今天的節目絕無可能再如想象中的咸魚平和,卻夏由衷不安,她悻悻回眸:“節目組發來的嘉賓名單里,好像沒有陳不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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