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難得理虧:“我那時候隨口扯的。”
陳不恪壓著沙發扶手,靠過上身去,低聲:“那你覺不覺著,有必要為你的試用期男友正名一下?”
卻夏:“畢竟還只是試用期。”
“所以?”
“萬一兩個月后就分了呢。”
“?”
卻夏抑下繼續逗白毛的心思,略微壓低聲:“她太能鬧了,還是我之后慢慢跟她說。”
“……”
白毛原本松垂著的眼角一揚,上身靠回沙發里,低垂的睫毛像壓下將傾覆的烏黑山云。
他垂手,“h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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