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次再說。”
“…哦。”
卻夏多望了陳不恪一眼,但還是沒能從白毛禍害那張冷淡清凌的面孔里看出什么。
她索性放棄,轉身走進了宴會廳。
陳不恪一個人在鋪著柔軟長絨地毯的走廊上站了很久。
直到徹底的女孩的腳步聲沒入人群的熙攘,以他的變態聽力也難以捕捉之后。
陳不恪抬手,做完了那個忍下的動作。
闔著的眼瞼下,眼瞳上隔著可以忽略不計的薄薄的異物感。
……“他好嚇人啊爸爸。”……
……“他就是妖怪!打死這個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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