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地上走,魂兒在天上飄。
回來以后卻夏第一件事就是拉上遮光窗簾,然后用厚重被子把自己埋了,看狀態像是打算把自己悶死過去。
成功是不可能成功的。
反倒是憋得缺氧發熱的時候,卻夏不管怎么闔著眼埋著臉,眼前的畫面都連成了幀,無限循環,還揮之不去。
最折磨她的是耳邊仿佛也有陳不恪那把要命嗓音壓得低低的幻聽。
……“要么是,怕我喜歡你。”……
……“牽下手。”……
……“自然點,卻夏老師。你可是專業的。”……
……“這就嚇到了?”……
……“卻夏老師,你要輸了。”……
……“親完以后,還要換個稱呼,紀念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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