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鏡頭一直在后,否則拍下正向——身旁女孩的表情已經越走越嚴肅了,十足的戰備狀態,不像約會,更好像下一秒就要跟人打上一架了似的。
明明是只小狐貍才對。
怎么一遇上這種事,就像灌了迷魂湯似的,方向都找不著,還亂著爪步七暈八素地被他牽著走。
陳不恪都有點不忍心了。
他低下頭,聲音清啞:“牽下手。”
“?”卻夏差點轉頭。
但記著身后還有鏡頭跟隨,她猶豫了下,目視前方,放到最輕聲疑惑開口:“原對手戲里有這一段嗎?”
白毛頂流眼都不眨:“有。”
卻夏:“…哦。”
女孩從身上的珍珠白毛衣長袖里艱難地探出指尖——卻夏還在腹誹這種服裝道具叫男女主怎么自然牽手的時候,沒能完全伸出來的手指忽然被人隔著毛衣捏住了。
卻夏一滯,差點仰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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