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恪緩緩提了下眉尾:“親完以后,還要換個稱呼,紀念一下嗎?”
“怎么辦啊,卻夏老師,”那人聲線沙啞蠱惑,“你要輸了。”
他就低著眸眼,以最逼瘋人的緩慢,一毫一厘地吻近,逼她睜眼抬眸,逼她看著。
卻夏繃緊,轉開臉。
眼底的暗影里像藏著噬人的野獸,要將她一口吞掉、半點骨頭都不會留。
“卻夏老師。”那人低哼出了聲薄薄的笑,涼淡又無謂似的,他屈指,在唇角輕蹭了下,低眸隨便掃了眼,陳不恪就重新撩起眼簾。
提著黑色天線,他晃回樹下的卻夏面前。
單一個眼神都夠將她迫在樹前逃無可逃,偏他覺著不夠。
在被導演組的“卡”聲拉回現(xiàn)實之前,她僵硬的手指先她唇瓣一步,松開了面前的“人質”。
卻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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