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被困意弄得遲鈍的感知里慢慢悠悠擠上一點心虛和負疚來。
白毛恰巧懶洋洋地停身在她側斜前,雪白的襯衫扣子解了兩顆,薄薄的衣料被光打得半透明,隱約能從起伏的胸膛線看出繃帶纏繞的痕跡來。
于是負疚感在她心底翻倍,再翻倍。
卻夏抿抿唇,低了眼眸,“那你說,還要我怎么樣。”
“……”
見著面前女孩反應,陳不恪嘴角壓不下地翹起來。她好像不會說什么軟話,這種時候,被心軟不安弄得語氣都泥濘柔軟,出口的詞還是硬邦邦的。
果然是個用很硬的殼子把自己裹起來的,偽裝成刺猬的小狐貍。
卻夏等了半天沒聽見聲音,不解地仰回臉,就正對上陳不恪站在她身前,低垂著睫瞼望下來的眼。
里面情緒晃著她的身影,蕩得她都跟著心里泛起波瀾。
卻夏微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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