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秦芷薇的大小姐脾氣,這件事壓根不需要講——她費了那么多口舌,好不容易才撒著嬌讓舅舅答應了給卻夏提前解約的事情,而這還要多虧了卻夏夠糊、剩下的合約期又夠短——干什么還要獲得別人的同意。
越等,卻夏越覺出片場好像有什么微妙的變化。
原本耷眼坐著的卻夏微微一警。
“不是。”
“啊??”
陳不恪懶懶點著額角,往旁邊一瞥,“他車禍,骨折了。”
是秦芷薇不滿她的條件,給她準備了什么幼稚的整蠱嗎?
最后一場戲換了吻替的事情,是秦芷薇那邊的團隊在開拍當天通知給劇組,又由劇組傳達給陳不恪團隊的。
窗外夜色清寂,街上燈火連成了長串,像掛在玻璃屋檐下的彩燈球,光怪又陸離。
“不過,我這邊吻替也上不了了。”陳不恪不緊不慢地續上了第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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