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震怒的聲音下,宴廳里再掩飾不得虛假的和樂,由點及面,大半個宴會廳慢慢安靜下來。
不少人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唯獨站在宴廳眾人的視線中央,女孩側顏淡漠平靜得和往常一模一樣。要說區別,只有微微勾翹的眼尾認真撩了起來,平常總也困懶的顏色消失不見了。
黑裙的荷葉擺下,纖細如玉的小腿安靜勻直地挺著,不見一絲退意。
像一柄漂亮而凌厲的劍。
“顏雨夢的酒量不好,喝不了幾杯,”卻夏安靜說著,“俞先生如果只是想有人陪著喝酒盡興,那她的酒量只會掃興,還是我替她喝好了。”
“你替她?”
俞洋澤氣極反笑,只是笑得難看又嚇人:“好,好好,成思文,你們劇組還真是出了個有膽量的丫頭片子!”
“我沒什么膽量,”卻夏眼尾淺淺一提,像是笑了,卻又淺淡如水中花月,一瞬即過,“酒量還不錯。”
俞洋澤氣得要厥過去了,嗓子都嘶啞:“行,你能喝是吧?我今天就讓你喝個夠!”
他轉身,狠狠一勾手臂:“服務生呢?服務生!給我提一箱洋酒過來,要你們酒店烈度最高的——給她擺上、讓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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