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猛地驚醒。
窗外天色初亮,從窗簾織布里漏進熹微的光。
卻夏低頭,看到胸前趴著的一坨白毛——柔軟蓬松,還卷成半團,屁股撅著尾巴勾在她手腕上。
“…honey。”找到了夢里壓迫感的來由,卻夏無奈地拎著貓咪后頸皮,將它拎了下去。
貓咪不情愿地睜開眼,爪子一扒拉就試圖再上。
“不行,”卻夏只好坐起身,抬手泄憤地戳了戳貓腦殼,“說了多少遍,你這十斤多的重量不適合睡在別人身上。要壓就等回去以后壓陳不恪,知道了嗎?”
“喵。”
&做了個標準的下蜷,伸著懶腰一步一扭地下了床。
卻夏拿過枕頭旁的手機,沒精打采地看了眼時間。距離定的鬧鐘不到半小時,她只好放棄睡回籠覺的想法,撐著胳膊下床,一邊打呵欠一邊洗漱去了。
昨晚因為某人回來的晚、她還要忍著呵欠陪同看貓,半夜才睡下,夢里又被同一個人“騷擾”得不得安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