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想著就輕盈地翻出欄桿,蹲身,不等她轉過去,就先對上樓外陳不恪漆黑微熠的眸子。
有人踩著樓梯,一節一節臺階走上來。
不吉利。
她一時分不清,錯亂了的到底是陳不恪的腦子,還是她的記憶:比如怕被人發現而榮登熱搜頭條的斷層頂流,其實是她而不是陳不恪?
不等卻夏發作,露臺門內,一樓通上二樓的樓梯里忽然響起清晰的高跟鞋叩地的聲音。
他站直身后退了兩步,靠上巷子外墻,朝她眉峰一撩。
這白毛得寸進尺。
那短暫的三秒只夠卻夏心里微惱。
陳不恪不是開玩笑的,他真跳下去了。
她瞳孔一縮:“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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