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且不說你不太有問清楚的立場,”在秦芷薇發(fā)火前,常敬低身,銜上后半句,“你確定你要在這兒鬧大,讓全劇組甚至圈里人都知道,卻夏和陳不恪就是有點說不清的關(guān)系?”
“你少胡說!他們沒有!”
秦芷薇猛抬頭:“一定是卻夏借著上次,上次不恪去公司談我們要合作的那個劇本,順便還了她手鏈撇清關(guān)系那次,她肯定是趁機糾纏陳不恪了!”
“……”
常敬神色里隱過一絲譏諷,眨眼就是他慣常的微笑面具:“是啊,一定是這樣。卻夏如果真能攀上陳不恪一星半點,那怎么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替身演員呢?”
“哼,今天聽你的就算了,改天我一定找她說個清楚!”秦芷薇踩著恨天高,氣得扭身離去。
常敬插著西裝褲帶,笑瞇瞇地站在原地。
他的余光掃過斜旁兩側(cè)——半開著門的男更衣間,還有走廊兩頭零散躲著這邊的劇組工作人員的身影。
他們的議論聲他聽不清,但秦芷薇走之前那句情緒激動而近破音似的尖聲,總該有耳清目明的能夠聽幾分吧。
“卻夏啊卻夏,”常敬點著左腳轉(zhuǎn)過半圈,他自言自語著,施施然往外走,“誰讓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呢。”
“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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