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開車。”手機主人懶懶道。
“那也——我們都快緊張死了,生怕出車禍,您在旁邊閑聊,它合適嗎?”
“嗯,”那人嗓音拖得低慢,像玩笑又隨意,“萬一死了,總要有個聽我遺言。”
陳不恪笑著轉回手機里:“對吧,卻夏。”
張康盛:“…………”
卻夏:“?”
他們什么時候到了互聽遺言的關系了?
她又不是他繼承人。
通話最終還是在經紀人的強力譴責下結束。
卻夏對著手機若有所思。
是她錯覺么?陳不恪對她的態度好像突然親近許多,之前那種笑里也明晃晃的疏離感似乎從哪一次開始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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