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暫代honey的鏟屎官么,這叫人道關懷。”陳不恪隨意踩上拖鞋,長腿未停地往里走。
“真的只有這么簡單?”張康盛追上去。
“不然?”陳不恪經(jīng)過置物柜,拿起最近一端擱著的遙控器,視線沒落就隨手一按。
270度觀景大平層的電動窗簾齊齊拉開,光影傾瀉。
那人驀地停身,一身困倦懶散的意態(tài)像眨眼間抹掉。
陳不恪側過身,神色回到進門時的倦懶,“排斥異類不是刻在生物基因里的本能么?誰都一樣。我早就不期待任何人了。所以放心,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fā)生。”
過幾天,蹭陳不恪三個字熱度的人換一撥,他們很快就會把她這個無名小卒忘干凈的。
換了平常精力充沛的時候,她還有可能計較一下,偏偏昨晚,honey不知道是不是預感到了自己主人今天要來看它,半夜突然開啟跑酷模式,砸了卻夏忘記帶進臥室的杯子,并將杯中的紅茶里的一大半潑在沙發(fā)上。
卻夏睫羽一掃,那點笑意就零落了,她又回到之前困乏漠然的模樣,打著呵欠沒心肺地轉開臉:“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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