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陳不恪隨口,“燒得。”
或許是天將黑,室內光線昏暗帶來錯覺。
陳不恪已經被迫從沙發里坐起來——放那只大逆不道的貓趴在他修長筆挺的腿上,他忍著困,靠在沙發里垂搭著線條凌厲的腕骨,有一下沒一下地擼著貓毛。
卻夏:“你應該沒有一個去世很多年、和我恰好長得很像的初戀女友吧。”
“嗯。”
小姑娘一秒紅了臉頰,跑了。
“三個月。”
“你不認同么。”
對面沙發上黑色毛毯被扯開,那人隨意躺著,側眸望來,眼神懶散又刻骨似的,他徐緩如實質地掃過她眉眼。
卻夏仿佛看見了一只大貓,一樣的白毛,疏離冷淡,辨不清顏色深淺的瞳里透著慵懶,攻擊性也被藏匿在陰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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