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此刻,聽了經紀人一番壓低聲但并沒用的惡意揣測后,陳不恪親眼見女孩側著臉兒耷著眼兒,然后慢吞吞張嘴,最后無聲打了個困懶的呵欠。
滿臉的“朕乏了,狗愛卿何時退朝”。
事實上,卻夏確實很累。
秦芷薇進組半個月了,攢下的要受苦受疼的替身戲全給她留在今天拍,晚上又額外加了一場躺病床,雖然是某種意義上的背景板“床戲”,奈何蠢蛋男二反復NG,一動不動躺得她腰酸背疼恨不得爬起來把輸液瓶楔那個蠢蛋腦門上。
要不是怕被夢里滅口,她現在就已經睡過去了。
在她第二個呵欠打到一半的時候,那邊終于結束了他們的大聲密謀。
經紀人短腿沒攔住,陳不恪繞開他就過來坐下了。
他側身,拉開冰箱拎出只易拉罐,途中單手隨意抵住了,指節屈起,一勾一撥。
“啪。”開得清脆利落。
卻夏腦海里某根神經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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