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白給。”
她已經關在這五天了,沒人審問她,也沒人跟她說任何一句話。
王婆子大駭,死死盯著那碗被打翻的粥,驚魂不定。
王婆子再次看了眼那只死透的老鼠,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喉嚨。
沒錯,那包藥其實是沈如絮下的。她今早出門,順道在街邊的小攤買了包耗子藥。
“陸大人過獎!”
他抬眼瞧了瞧牢里坐著一動不動的人,用腳尖把碗推進去,提醒道:“快點吃,一刻鐘后來收碗。”
“何謂不太過分?”
從見到這個女子開始,陸亭知發現她每一面都出人意料。一個深居內宅的女子,才及笄之齡,所表露出來的卻像是歷經半生。
做事沉穩、狡詐、圓滑,甚至知道一些他都不知道的東西。
畢竟是大理寺地牢,年氏再如何也不敢在這里做手腳。只不過,王婆子正處于驚弓之鳥,沈如絮那番話聽后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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