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州水患嚴重,有錢的人家不敢張揚花銷,生怕被累及奢靡無度的名聲。”
年氏道:“那至少流通的現銀應該有吧?”
“夫人,上個月鋪子搶頭批新茶時囤了許多貨,銀子都進里頭去了,周轉沒這么快。”
年氏頭疼得很,昨晚沈桓歇在她屋里,好生好氣哄了她半宿然后提及她娘家官職打點的事。
今年正好是一年一度政績考核,要想升官難免得各處打點,她娘家也寫信過來說此事。可才不久前她花了一萬兩出去,哪里還有銀子給沈桓?
“罷了,”她合上賬本:“你們且拿去再核算核算,把所有鋪子現在能騰出來的現銀都騰出來,那批茶葉也要盡快轉手。”
“夫人,轉手太急茶葉價格肯定被壓低。”
“那也沒辦法,這么多鋪子等著銀子開門,不能讓那批茶葉耽誤了。茶葉生意今年做不成,明年還可再做。”
“是是是。”掌柜們趕緊出門。
年氏疲憊地起身回屋,正準備打會盹,那廂婢女又送了封信過來。
她問“誰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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