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亭知問:“大理寺從伯夫人的鋪子里查到大量私鑄銀,伯夫人如何解釋?”
“解釋?我怎么知道如何解釋?陸大人,我手上鋪子這么多,且整日顧里顧外忙得不行,若是下頭人動手腳我就算有一百只眼睛也看不住。是了......”
說到這里,年氏停下來,倏地走出正堂問王婆子:“鋪子我是交給你兒子打理的,是不是你那兒子偷偷藏匿私鑄銀?”
婆子大驚:“夫人,怎么能這么說?”
“不是他,那就是你了!”年氏扯著王婆子,壓低聲音也不知在她耳邊說了什么。
那王婆子臉上的神色從慌亂逐漸遲疑,最后變得果決。
她跪下來,屈膝行至門口不停磕頭:“老奴糊涂!是老奴糊涂!都怪老奴眼皮子淺!夫人讓老奴拿銀票去錢莊兌銀錠,老奴一時豬油蒙心就去兌了私鑄銀。可老奴也不知那是私鑄銀啊,還望陸大人明察。”
門打開,沈如絮一身樸素低調的衣裙站在那。
“你我談公事,并非私會,沈小姐這般打扮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
“不必了,”沈如絮說:“我來不是品茶的,是來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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