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沈如絮道:“一會你再去給表公子傳句話,讓他緊守秘密,這件事切莫張揚。”
“正如父親所說,確實是個賢淑端莊的女子,只不過......”
“你要去廉州?”
沈如絮這會兒腦子里有點亂,像突然籠罩了一陣迷霧,但從迷霧里卻似乎抓住了點什么。
王根福是王婆子的兒子,而王婆子是年氏的心腹,這銀子出自年氏之手準(zhǔn)沒錯了。
她要親自去確認(rèn)下,若是王根福的鋪子里有私鑄銀,那年氏的鋪子肯定也有,或許流通得更多。
上輩子,還是陸亭知給她演示摻假的銀錠和真銀錠的區(qū)別,從重量、聲音、花紋、色澤皆可分辨。
“死的是襄陽侯夫人的幼弟。”
“你不想成親這話我已聽過無數(shù)遍,但我還是那句,娶妻就是娶勢,想想景川侯,想想平?jīng)霾颊緟⒄牛俊?br>
“還不確定,眼下京城事多,要看皇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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