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鶯回到府上,整個人神情呆滯,全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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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少頃,她怨恨地抬眼:“就是她!就是那個庶女!我要她死!女兒要她死!”
“閉嘴!”年氏也很氣,氣女兒受辱,更氣她不爭。
她讓王婆子把婢女攆得遠遠的,關上門道:“這種話往后別說了。”
“娘!”沈如鶯委屈死了:“她害得我變成這樣,就這么算了?”
“怎么能算?”年氏坐在軟榻上,咬牙道:“我會讓她十倍百倍償還。”
“只是,我此前勸你的話你要記在心里。”年氏沉著臉:“鶯鶯,娘因出身在京城本就讓人瞧不起,可越是如此,咱們越要沉得住氣。你爹是個沒用的,空有這伯爺名頭卻幫不上你們的忙,還不如那庶女的將軍舅舅來得便宜。”
近日去吃茶宴,已經有好幾個官夫人向她打聽沈如絮了,年氏聽著那些贊揚和奉承,聽得作嘔卻不得不維持與有榮焉的高興。
就因為范伯州,旁人把一個庶女捧得像一朵花,而她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卻只能嫁給通州那個考了兩回秋闈都名落孫山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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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的兒子,分明是易陽伯府的世子,卻被個庶子比下去。就因為有個權勢滔天的舅舅,仕途比旁人順遂,甚至怡福堂那個老妖婆也想讓他繼承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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