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這些話猶如滾燙的水潑在沈如鶯身上,令她局促難堪。
再有,母親支持她與薛紹琪和離另嫁,畢竟文祎只有她這么個姐姐,只有她嫁得好了,以后才能幫襯弟弟。
——好個沈如絮,隨時隨地都不忘勾引男人。
在荷露看不見的地方,她塞了二兩銀子過去,附耳吩咐道:“你雇個可靠的婢女,去請昌平縣主過來,就說......”
“紫英,”她招手:“你過來,我有件事吩咐你。”
“還好陸世子沒救她,要不然豈不被他賴上?”
曾幾何時,她也是京城讓人羨慕的貴女。
沈如絮腦子里頓時閃過些東西,一時間卻沒抓住,等走到半路時才想起來,這處廂房名字極其耳熟。
母親說了,若她就此灰溜溜地回通州,且不說旁人會笑她心虛,她以后前程也會盡毀,就連母親在京城都沒法抬頭做人。是以,還不如大大方方現(xiàn)于人前,興許旁人還覺得她行得正坐得直。
“你想怎么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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