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姐姐口口聲聲說妹妹害你,可妹妹害你什么了?是我推你入湖的嗎?還是我勸你跳進去?”
她話落,有人低笑了下。
沈如鶯氣得臉色白了青又青了白,個中緣由她沒法說出來,不然她一個已婚婦人為了勾搭陸世子落水,豈不令人笑話死?
這口氣她憋得難受得緊,盯著沈如絮的目光像淬了毒的蛇信子。
好得很!看她回去后不收拾這個狡猾的賤蹄子!
沈如絮仿若沒瞧見她的眼神,依舊溫溫和和地說道:“姐姐衣裳濕了,妹妹那帶了一套過來,若是姐姐不嫌棄先換如何?”
“貓哭耗子!我才不會穿你的衣裳!”話落,她打了個噴嚏。
這時,她的貼身婢女荷露在一旁小聲道:“小姐,奴婢一時半會找不到合身的衣裳,靖國公府小姐年幼,其他貴女又......又不肯借。”
貴女們今日帶來赴宴的衣裳皆華貴無比,又豈會隨意借出來?況且沈如鶯只是一個伯府小姐,門第不高,幫忙也得不到什么好處,索性.事不關己做壁上觀。
沈如鶯氣,若是伍詩意在興許還能借她,可伍詩意也落水了。而且伍詩意之前在水里瞧她的眼神......此時想起來就后悔,也不知以后這閨友還交不交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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