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絮只是個伯府庶女,卻天生氣質比旁人溫婉高雅,站在眾位貴女中,旁的千金小姐反而被她比下去。
年氏心梗,沉沉地看了她兩眼,轉頭繼續跟旁的夫人說話。
沈如絮惶恐道:“母親,女兒來時匆忙,忘帶配套的首飾了。”
——他為何低笑?
倒是沈如絮,面色無波無瀾,若無其事地繼續走。
“不必了。”
今日一見,比之上回更顯清高。
一個羞愧,一個詫異。
果然,她這番話說完,那樹后的裙擺就匆匆消失了。
伍詩意出了大糗,沒臉留在京城,便草草同意外地一門親遠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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