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朝也有立長的先例,”老夫人說:“文軒雖是庶出,但他無論才學還是品性皆勝過文祎。”
“我沒偏幫誰,老婆子只是為咱們易陽伯府著想。祖宗家業不可敗,慧娘是個好的,奈何文祎不爭氣,從小不學無術還惹是生非,若是家業交在他手上,我閉眼都不安心。”
“文軒今年春闈考中進士,過不久還會入仕做官,庶子怎么了?庶子也是我沈家的血脈。”老夫人繼續道:“你好生考慮,你這輩子我是不指望了,但沈家還要靠下一輩興旺,你覺得文祎當這個伯爺能合適?”
默了片刻,沈桓道:“母親容兒子再想想。”
聽到這,沈如絮下了臺階,對婢女道:“算了,今日風大我先回去,若是你們找到了就送過來。”
不經意轉頭,她瞧見年氏的丫鬟此時慌慌張張地跑出門。
沈如絮皺了皺眉,看來年氏應該也猜到祖母欲讓阿兄繼承伯府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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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絮五歲沒了娘后,曾在嫡母年氏膝下養過一陣子,但年氏自己生有一子一女,正是二公子沈文祎和大小姐沈如鶯,因此對于照顧個庶女自然是力不從心的。
沈如絮小時候身子瘦弱又經常生病,老夫人憐惜,索性接到怡福堂親自教養,這一養就是十年。
她的凝綃院就在怡福堂的西側,是座僻靜的院落。路過天井時,正好遇見沈文軒從對面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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