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底是匹夫一怒,計止于此。”
皇帝看著蘇徹:“你從慈州匆匆而來,就是為了當個背負弒君罵名的獨夫么?”
宮禁之中的陣法已經在頑強的運轉著,即便辰瀚殿已經化為丘墟,但是相比較于整個宮城之內那個宏偉的體系,辰瀚殿不過是滄海一粟。道道光華自宮城四面升起,在上空之中與朱雀星力融在一處。
一只自上古便沉睡許久的靈獸,似乎就要刺破真實與虛幻之間的障壁,在這里睜開它的眼睛。
“弒君,是很了不起的罪過嗎?”
蘇徹真的是帶有幾分好奇向上面問道。
自從中古結束,天下崩解,各方勢力走馬觀燈一般你方唱罷我登場,不管是南北東西,城頭變幻大王旗乃是常態。
說句難聽話,如今這種南北兩朝彼此對立的格局都算是近世以來難得形成的穩定狀態。
當年中土裂解成三十六國,一年死三四個皇帝那都是常態。
所謂禮崩樂壞,殺人盈野是也。
“蘇徹,你是黃天道弟子,也算是玄門正宗,知不知道皇帝二字作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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