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蘇徹走了多久。
夜風吹著芭蕉的葉子,朱兒看著墻角的那些綠色,皺緊了眉頭。
她不喜歡小姐跟那些人合作,當年的老祖們被封印的舊事,那些人也都參與了,也出了力。
他們跟黃天道、天師道、神霄道還有那該死的玄都宮都是一撥人。
“我們應該殺了他。”
朱兒惡狠狠地說道:“那小子透著一股佛門的味道,吃進肚里一定很好吃。”
“未必,這人看不出深淺,也許還有什么別的本事,而且這里是慈州。若是驚動了蘇徹,讓他反應過來這里面的首尾,反而會麻煩。”
謝夫人半是嘆息半是慶幸地說道:“這一局沒有困住他,日后恐怕就算計不到他了。”
“嗯?”
朱兒是上古朱厭的遺種,這種異獸以兵災兇氣為食糧,最是喜歡散播戰亂災禍。她生性好斗,在小院里的嫻靜生活讓她渾身難受。
不過這種散播陰謀的事情,也暗合了她的天性,津津有味地聽謝夫人說了起來。
“武陵郡王是魔胎這種事恐怕已經不是秘密,皇帝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因為兒子要用到該用的地方去,即使是個死人,也要死得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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