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祿就是在這個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新一代,他父母都是蘇家的老家人,父親是蘇家的某處莊頭,母親曾經是大少爺的奶娘后選,他從小就能書善算,辦事干練,也因此被納入了管事們的后輩梯隊。
后來更是有大管事之一的蘇福賞識,帶在身邊每日提點,也算是成長的飛快。
慈州這邊傳來了消息,說是三少爺要在慈州買田置地,他便跟著大管事蘇福一起來了慈州,前前后后從籌辦商行到購置田土,再到如今在慈州開粥廠,蘇祿從來都是不發一言,老實干事。
你把事情交代給他,那真是文不壓案、事不過夜,馬上就能給你辦個明明白白。
他本人也十分自矜,辦事干練而有擔當,這樣的人誰不喜歡?
前幾日,他便聽老管家蘇福說過,說是三少爺這邊點名表揚了自己,準備過幾日就給他提拔刀大管事的行列之中。
用老管家的話說就是:“三少以前那些事情咱們就不提了,現在三位少爺,就屬咱們徹少最立得住,老主那里一定會想辦法提拔重用,可是慈州這邊畢竟已經有了三少爺的家底。總要有個人看著,三少爺估計會用你,這就是大管事了,你在慈州老實辦事,未央行的生意、慈州上下的這些田土,那都是三少爺自己的私產,辦好了,他記住你,日后建康少不得就是你來掌總。這是金銀堆就的錦繡前程,主家日后隨便提攜提攜,你自己指不上了,可子子孫孫卻能有個指望,沒準也可以補個緹騎,出幾個領兵的將領,仔細斟酌。”
所以蘇祿加倍的小心,只是今日他有些麻爪。
三公子前腳剛走,說是要去拜會名義上的上官史千戶,沒過多久門口就來了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頭發黝黑,雙眼之中透著精光,看上去也就是十四五的年紀。
“哎呦,我說你家門口燈籠上寫的是什么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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