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將黃色的封面緩緩打開,雙目在奏文之上飛快的瀏覽而過。
這封奏文正是白鹿洞炮制的那篇檄文。
皇帝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也不見臉上有任何表情,仿佛這上面并不是儒門的宣戰書,而是什么寫的平平淡淡的故事。
“你怎么看?”
皇帝將奏文放到另外一邊,眼睛看著太子。
“慈州之事應該是儒門隱身其后,挑頭的是白鹿洞,至于其他幾家不知道牽扯多深,最麻煩的就是國子監,緹騎的線報說,這些文字恐怕明天就要貼的到處都是……”
“準備怎么做呢?”
“命御史臺先封了國子監,抓人,然后派人在各地清查,派御史前往四大書院,國子監這邊最好辦,只要將岳麓山或者嵩陽拉過來,那就是以二對二,讓他們儒門弟子自己咬……”
太子緩緩敘說著他的方略,這些應對,他早已經跟尚書臺內的諸位商議過,儒門這么大的動作,十分罕見。
要知道如今雖然是南北對立,可北面到底還是被目為索虜,乃是夷狄。天下的讀書人還是心向大梁,認為南朝是正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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