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玄色打底的地面上傳來麻鞋摩擦的沙沙聲,帷幔在輕風的吹拂下蕩開,太子終于看見了父親,皇帝穿著一件普通的棉袍,頭發上插著一根木簪,渾身不見任何其他配飾,雙目之中滿是血絲。
臉上則有隱隱的病容。
皇帝看上去不過三十余歲,相比于太子的面相,倒是這位父皇顯得更加年輕些。
“不知道父皇的身體……”
建康城內傳言,只說是皇帝裝病不理政事,為的就是不讓韋懷文南返。
太子卻是清楚那多半是北魏探子故意散布的謠言,他知道父親的身體,的確是已經病了。
雖然說出去沒有人信,但是皇帝的確是病了,而且已經病了一段時日。
“還好,今日幾位供奉又送了些丹藥,調理調理便可。”
皇帝看著太子:“這幾日你辛苦了。”
“家事親切。”
太子搖了搖頭:“不覺得有什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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