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先生,這可是上好的干柴,怎么能算濕柴?濕柴他可沒法燒啊……”
“干的濕的,也不影響你算錢?”
玄圭擺了擺手示意那老板走開:“要么你把這單據拿走,要么把你的柴背走。”
“背走?我送去哪里賣啊,可慈州城的人都在您這吃飯了,我這柴賣給誰啊?”那老板頗有些憤憤,不過他也就是嘴上念叨手上還是十分客氣的接過那張單據,說著往城內走去。
等他走遠了,蘇徹走到玄圭身后看著他的賬冊。
“做的不錯啊,好好干,日后保舉你一個功名。”
“公子,只是做些分內的事情。”
玄圭覺得自己剛才有些丟臉,聲音也有些小。
“你說這一筆買賣,他能有幾成的利?”
蘇徹本來也不是來看賬本的,他只是草草翻過一遍,就把賬本合上扔到一邊。
“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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