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翻看著手里的賬目,妙娘子那邊小心地給蘇公子揉著腿。
玄圭看著眼前的兩位,心里著實是有些難以言明的情緒。
他現在已經知道如今臥在榻上的是杜陵蘇氏的三公子,曾任山陰縣尉,如今是慈州緹騎的理刑,現在這慈州城真正的掌權者。
而眼前的兩位,一位陸柏,一位朱彝,都是緹騎的百戶官,家里在天安縣還有連著的良田,好大的家業。
當初自己還以為這幾位都是落草為寇的好漢爺,還想著怎么跟著他們一起落草為寇。
現在看來真是鬼門關前過了一遭。
這一切都跟做夢似的。
小蘇理刑說讓玄圭在身邊隨便搭把手,他自然高興地不得了,每天幫著蘇府的上下東奔西走,張羅些事情。
玄圭也不求別的,只求蘇三公子隨便從手里漏出來幾畝良田,讓他可以復興家業便可。
人有了上進心,辦事自然就精細,在慈州四門施粥的事情,玄圭是親自跟著蘇府大管事蘇福前后奔走。
一碗白粥,插根筷子不倒不說,里面還加了鹽巴、肉干、雞肉、青菜,美美的一碗咸粥,真的可以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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