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前輩一臉痛惜的表情。
妙娘子被蘇徹抬進這里,身子便麻了半邊。
她本來便是久曠之身,叫蘇徹的鼻息在脖頸間一吹,周身骨節都酥了。
“親親柳爺,您可輕點,咱家,嘿……”
她剛想說話,整個人便被蘇徹壓在了正中間的那張桌上,腰間系著襦裙的絲帶被一把抄下,手腕間便吃上了力氣。
這個姓柳的,怎么還是這個強人的路數,難道都不覺得膩嗎?
妙夫人也不在乎蘇徹是文火還是武火,反正只要把火泄了,她也就舒坦了。
索性身上也不提起力氣,就這樣趴著任蘇徹施為。
沒兩下便覺得自己上身頂著下面的桌子一陣冰涼,上身的坎肩不知道何時被蘇徹摘下,她雙手被綁在后面,整個人就這樣貼著冰冷的桌面,不由得前面也有了些反應。
蘇徹自袖間摸出一柄匕首,雪亮的劍鋒順著她細白的脊梁一直頂到了脖子后面那幫著兜兜的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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