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拼背景,拼出身,若是寒門,要想翻身讀書是不行的,唯有從軍。
所以玄圭縱然是滿腹經綸,兜兜轉轉這么多年,一個功名也沒有混到手不說。
看著身邊那些有背景的,肯花錢的一個個或者中了秀才,或者舉了監生,反倒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如此也就是算了,更慘的還在后面。
莫名其妙的,慈州南邊忽然疫病橫行,家里的老父老母,一弟一妹手拉手去喝了孟婆湯。
玄圭哭得椎心泣血之余,又是一場大災,搞得家里顆粒無收。
前途無望,滿門死絕,又來上一場天災。
倒是讓玄圭心里產生了死意。
只求速死。
心思是堅定了,可是喝毒藥怕肚子疼,揮刀自裁下不去手,懸梁自盡還算容易,只是踩上了那個凳子便舍不得蹬開。
他忽然聽到鄉間傳聞,說某處有什么所在,里面都是些鬼妓,先是痛快幾日,比大梁的皇帝還過癮,只是要離開的時候便會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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